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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家论坛2:平价时代后,风电下一步怎么走?

北极星风力发电网  来源:能见App    2019/10/22 10:10:09  我要投稿  

北极星风力发电网讯:10月21日下午,2019北京国际风能大会暨展览会(CWP2019)上举行了CWP2019企业家论坛。企业家论坛(II)以“敢问路在何方?”为主题,由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风能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秦海岩主持,发言嘉宾有:

龙源新能源发展研究中心主任范子超;

协合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行政总裁余维洲;

新疆金风科技有限公司董事、总裁曹志刚;

远景能源有限公司副总裁田庆军;

明阳智慧能源集团股份公司董事长沈忠民;

上海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上海电气风电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金孝龙;

维斯塔斯风电集团高级副总裁Morten Dyrholm;

西门子歌美飒亚太区陆上风电CEO朗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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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发言内容:

秦海岩:进入到了平价的时代,我们最自豪的可以说,在谈起风电的时候,为什么要使用风电,不是因为它的清洁,也是因为它更便宜,在平价时代,无补贴时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我们讨论的主题是敢问路在何方,希望在座的几位嘉宾一起讨论在未来一段时间,到底我们的困难在哪,我们的出路在哪,我们路怎么走下去,走的更好。

我给大家看一下为什么到平价时代,还有一些企业做了中国的风电平价的地图,大家看绿色的部分基本上是可以实现平价的区域,黄色的是接近平价区域,土黄色这些部分可以平价,资源好的局部地区可以实现平价,还有一些部分实现不了,红色的部分很难实现的,现在看中国大部分地区是可以实现平价的,一会大家要讨论一下,那我们这张图你们认为做的,大部分地区有没有问题,那对我们实现平价,在这些地区有没有难度,制约我们发展的问题在哪。

还有海上,一个大的主题,海上的价格国外下降非常快,基本上很多地区,今年的英国几个招标下来,也是不需要补贴了,最低到了三毛多钱,四五毛钱还是很便宜,中国还是8.5毛钱的定价,中央政府2021年开始就想取消海上的补贴,中央政府至少不出钱,希望地方政府来接手,我们中国的海上风电怎么办?可不可以做到平价?关于平价大家有什么看法,在中国你怎么实现平价,困难在哪?2021年开始,我们这个市场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还有海上怎么办?

沈总先说,广东省要大力发展海上风电,如果不给补贴,广东怎么办?明阳怎么办?

沈忠民:广东省在领导下,在海上风电做了很多非常有益于行业发展的工作,我们也是多年根植于广东,也做了我们应有的贡献,特别在技术进步,研发这方面,但是如果真的是像秦总讲的情况,今天中国在海上风电平价是没有可能性,这一点是非常清楚,所以你写的文章已经涉及到所有触及的点,写的非常好,从国家到地方到这个企业,反过来说我们在风电引导很多市场发展的情况下,未来几年还需要从各个角度,叫补贴也好叫支持也好,这个事要延续下来。

余维洲:我谈谈平价,我们企业不大,我们今年风电平价还拿了五六十万,全国是600多万,我们拿的比例比较大。我们新拿的是黑龙江那一块,另外是把以前的老项目都转到平价,平价项目电网优先接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政府核准节目,今年倒过来,电网平价比政府还政府,电网不出意见你什么都干不了,所以我们今年拿到平价比较多。

我们也在拼命干,秘书长说的这个图我是认可的,因为我们公司不太大,但是各个省我们都有公司,这个图是对的,但是有一个问题,风机还是维持上半年年初时候的价格,我们最最担心的两大问题:第一风机价格,一个涨的话你平价的图也要变。第二个现在标杆定价,我们现谋定的平价是拿标杆作为火电谋定的。一出文所火电的标杆电价也松动,一松动这个就没有底了。

我们有几大问题,一个是拿项目,整个是国进民退,所有的基地招标都是你有多少装机容量,多少净资产作为评价,是国进民退。现在我们平价就是谋定火电,火电不固定,我们没有底线。第三个风机,我们明年年底只要把存量,国家发改委核准的6000万直接干了都是一个价格,大家都去抢,也是一个伪命题。我们抢了你说电价补贴会拿到吗?我们大家也会算账,一致要求降电价,中国的电价比国际上高,降电价是一个大趋势,你现在你说你平价,你风机一涨,所以后面你说补贴,一度电1分9,按照总体降费,变成2分3,那么1分9,每年提的额度和每年需要支出的,每年都有缺口,年初的时候公布大概欠了2000多亿,你今年加上还有两年的时间,6000多万都抢了,所以我觉得后面的补贴也很难,即使你抢了也没有什么需求。我非分机厂商提一个建议,大家都是弟兄们,过去煤炭紧张的时候,电厂求着煤炭,煤炭富裕,煤炭求着电厂。我们单位就是这样,公司全部去催货,我把平价项目催它赶紧装。再不行就往太阳能转,明年的风机价格还不出现下降,你弄的是风电的图,我把各个省的光伏又模拟测算了一遍,光伏如果明年降一下,我觉得平价光伏比平价风电更有优势。

秦海岩:现在马上电力市场化改革,没有火电的标杆电价了,我们跟能源局沟通准备给他们写一个建议,将来没有标杆电价两个问题,一个是原来带补贴的项目,原来标杆电价电网直接给补贴的差那部分国家给,将来火电没有基准,那怎么办?也随着两个之间在变,所以我们建议对补贴项目,你电网公司还是按照当时规定的火电标杆电价收,国家还是按照这个补,你电网公司多少你自己平衡。

第二个对这些平价项目,是跟着火电的浮动还是怎么办?我们也提建议,至少电改的前段时间还是给火电的标准电价,我们希望这个平价也是按照火电的标杆电价来走,这样操作起来也方便,希望我的建议能得到能源局的认可,也希望在座的开发商支持我们的建议,因为固定电价对我们风电来说太重要了,因为我们边际成本是0,你锁定价格,对投资也好,不确定性对我们伤害最大,这样可以提高确定性,减少不确定性对贷款融资的妨碍。

第二个我们在座的四个整机厂很高兴,现在天天有人找我,找各种关系说曹总能不能卖两台风机,华能的开发商也在里面都应该像余总一样你抢有什么用,多一分钱还欠着你补贴。第二个你也拿不到,现在价格那么高,风机不涨钱咱们也不差补贴这点钱,所以对余总这个表态,四个整机厂,你们是不是应该想想怎么办呢?

田庆军:我谈谈平价,我觉得我们这个行业如果想走的更远,应该呼唤平价早点到来,其实我们的开发商在过去的一年,因为补贴的拖欠是吃了很大的亏,尤其是我们民营企业,民营企业的现金流你自己要承担的,和央企可能还有一些区别,找一点平价让风电回归它的本质,回归它新能源的本质,是对我们行业巨大的利好。

这个地图,平价地图也有我们远景的一些贡献,我们也做过很深入的研究。去年在内蒙的技术论坛上我们就推出了风电的平价地图,供行业的开发商参考。我们预测即便是用现有的风机在中国,绝大部分地区都可以实现平价,当然这个平价是一个理论的平价,可能跟咱们的开发商真正的落地的时候,有一些差距,我把它分两类,一类是在传统的陕北地区,这一类地区的风资源是非常好的,大家也关注到了,远景说在内蒙这样的地方,如果搞百万大基地,有了一定的规模效应,7到8米的平均风速,我们可以把度电成本做到两毛以下,这是理论值,抛开政府给你提的要求,两毛钱以下是以前想象不到,我们内蒙一年是2000多出头,未来是可以3000多,到4000,在风机侧没有。

还有中东南部的低风速区域,平价有很大的价值和意义,我走很多的县城,有河北,河南,山东的,在平价以后他们看似不好的风资源,通过高塔筒的技术,通过我们超低风速的技术,仍然可以达到接近3000小时左右的发电量在河北馆陶的,非常典型。

第一个在中国绝大部分地区平价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大家要有信心。

第二个回应秦秘书长讲的,开发商要理性,中国明年是不支撑那么多的订单要同时装机的,现在据我们了解,市场上已经发标了大概7000万的项目,这些项目都要求在明年年底之前把它调装并网,这是不可能,中国不仅风机整机供应链不支撑,调装也不支撑,运输也不支撑,大家要理性。像风资源比较好的地方,大家不要做这个,要转成平价的标准。产能这两年被扩张以后,2021年一定是产能过剩的。

秦海岩:远景准备降到多少啊?

田庆军:我们根据余总他们的需求来进行降价,按照项目的投资收益确定风机的合理价格,整机涨价,是上游的供应商涨的太凶,

曹志刚:首先我特别喜欢这张图,这张地图我们画了五年的时间,因为从2015年开始政策明确之后由五年的风电退坡,每一年都在看这张地图上哪一些地方从红色变成了黄色,黄色变成了接近平价的浅黄色的区域,哪些从浅黄色变成绿色,五年的时间评价的区域越来越多。

第二个这张地图可以做一个延申,接下来五年的时间海上风电延展到沿海的区域一定会有一张地图在五年左右的时间也会从现在,应该叫深黄色,有一些是红色,也会慢慢变成每一年会有进步,接近平价,五年之后会达到平价上网的条件。

我记得2006年1月1号可再生能源法实施到明年年底是15年的时间,技术不断地迭代进步,明年完全可以实现平价上网,我们开玩笑说关上一扇窗,打开更大的门。海上风电我们做了很多的工作,出台了相应的海上风电的路线图和白皮书,海上风电最难的其实不是技术,不是质量,最难的是时间,确实需要五年的时间。

海上风电发展这么多年,我们看装机容量的数据,去年是一个大增长,装了160万,今年又是一个大增长装到260,280万,但是和陆地风电整个总的用电规模相比,和中国整的盘子是不到五分之一,我想有五年的时间,在陆地上的技术进步可以在海上做技术性的延展和技术性的借用,这是我想讲的第一个平价的话题。

第二个话题,7000万千瓦,我们也有一个数据,经过核准没有并网的可以有补贴的项目,相关还有6000多万千瓦,这里面还有一些6000万千瓦以外的平价项目,在今年也有比较大量的招标,其实给市场给了很大的信心,7000多万这样总的规模。反过头来讲现在价格的推高,更多的是恐慌情绪把价格推高,6000万千瓦的容量,我们说五年一个轮回,2010年一个高点,1892万,2015年一个高点3050万,2020年又是一个高点,会超过3500万,余总不用特别的担心更多的是情绪的影响在现在的阶段起了非常不好的作用。所以看到的是价格特别高,反过来说更严峻的是这么大的需求,大家怎么样高质量的去做保障。

最后我想讲一点,这个话题里面,讲到我们怎么样去应对平价,我们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工作,针对下一步有可能,还要和常规能源去做竞价,我记得今天王仲颖讲到的说我们第一步是平价,和常规能源一样,常规能源如果没有标杆电价,就是不同能源之间的竞争对比。有两个我们现在做的事,这个不是打广告,行业里面也会有人做,第一个做的事情,怎么样持续做风能的研究,风能和其他的发电相比非常不一样,其他的能源都是把不可控的能源变成可控的能源,然后转化成机械能,转化成电能,或者是化学上的转换,风能要研究的是风始终是变动的,而且是不可控的,只能学习适应最大化的利用。

秦海岩:我们请两位国外的企业,Morten Dyrholm,刚才GE的高总上他们今年的订单已经拿满了,维斯塔斯怎么样?你们是不是国内的供不应求,你们能不能为国内的市场做一些贡献?以前老是愁卖不出去,现在是愁买不到。

Morten Dyrholm:我想简单的评论一下刚刚的讨论,关于电网平价的问题,我不想具体的联系中国的背景,从欧洲和其他市场来看,我们已经非常快速进入到了商业市场,补贴没有了。这个结果首先我们所有行业内的企业都看到利润空间缩小了,我并不是说要支持补贴,但是没有补贴,就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可以为之奋斗的,战斗的,因为以前我们到世界各地去,要获得各种各样的补贴,现在作为一个行业就要停止这种战斗了,为什么我们一下子就没有了这些补贴?

我们下面的路就是要跟化石能源进行竞争,我们进行价格的竞争,他们又产生污染的,为什么现在我们的绿色的能源和化石能源相比,我们只是价格上的竞争,我觉得这里面涉及到我们最终能否成功胜出,在这方面像政策制订者提出一些要求,在这样的世界我们绿色能源怎么样才可以具有竞争力?作为这个行业,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思考这个问题,这方面是有一些经验教训,

联系中国的背景,为什么黑色能源不能为他们的排放付出代价了?为什么这里面没有成本呢?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考虑一下人类有史以来面临最大的污染方面的问题,排放方面的问题?我觉得这方面,我们做了那么多的工作,把度电成本降下来,但是我们要考虑我们提供的电的质量是很高的。所以我们给市场提供真正有质量的能源,我们必须诚实面对这个问题,他们的成本是多少,我们成本是多少。这方面有一系列的机制可以引入进来,在商业市场怎么进行成功,怎么样实现盈利,我们不能够只是坐在那里坐等,不再去战斗了。

所以给大家所有人的建议,我们不能够就此不为我们行业说话,不再游说,就坐下来什么都不做了。我们刚刚推出新的产品,适合市场的产品,我们不会在任何方面缩减我们在中国的业务规模,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对维斯塔斯和其他的企业来说,国际的厂商来说都是一场战斗,我们肯定还会继续在这个市场上进行发展。

秦海岩:刚才Morten Dyrholm讲的第一点非常好,我们还要强调自己的环境的价值,抗争。实际上我们现在的现状你可能不太理解,我最近跟人大可再生能源执法检查,我们面临的舆论环境面临的外部环境比前十年恶劣得多,你说的环境价值,从政府部门从新能源司几个领导说支持风电,其他的价格司,电力司,有谁说你风电承认你的环境价值,都是煤电也是很清洁的,碳的争论更大,又是阴谋论,川普都不承认碳的问题,我们发展到今天不容易,开始他们嘲笑你,轻视你,现在到你反对你最后你就赢了,没有办法我们也出了很多的报告,但是好在还有其他的舆论不说,好在有丹麦走在前面,证明100%的可再生能源是可行的,德国2038年要把所有的煤炭关掉,我们就是这样的现状。

再提几个问题,过去的几年大家都知道,我们坦诚的说维斯塔斯,GWEC,GE,国外的市场在中国下降,我们在上升。国外的企业没有赶上中国的发展红利。从这块的抢占潮来说,我们一直讨论本地化,研发的本地化。我们聊中国大范围的抢装很多都是低风机,有2.5,141的风机,你们有2.5,141吗?你们说了这么多年的本地化,怎么研发本地呢?

朗睿诚:我觉得我们现在在中国已经有30年,我们一直认为自己是本土的公司,也许我这么说有的人不是很高兴但是我们愿意这样想,我们歌美飒会有在中国生产更多的电能。

我们最近也是新的产能的建设,在实现本土化的六个月之后,非常好的一个现象,九个月之后我们有更多的产品也要实现本土化,可能在世界其他的国家会有不同的情况,比如说我们在印度,我们的风机是有不同型号的,在中国风机的话适合本地的情况,在中国市场上已经有30年,西门子在中国也是广受人尊重的公司,我们非常努力,试图在中国卖出我们的风机,我们已经卖了总量达到8个GW的产品,我们非常盼望着明年能够进一步销售我们的产品。

我们认为自己就是我家一家本土公司,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讨论,我们大部分的产品都是在中国生产中国销售的,在中国没有抓住的就是,有关电力方面其他领域的发展,但是我们风机主要是为中国的市场生产的。所以在未来,我们会进一步适应本地的需要,降低成本,进一步加大对创新和研发的投入。

刚才Morten Dyrholm先生也提到,在有些地方风速比较低,但是对于在中国市场看的情况,上海电气都在进行这方面的推动,以后的补贴就没有了,我们需要开展其他方面的工作。

另外在第二个项目,专门开发的大型风机,在海上风机的生产上是每天就可以生产一架,在中国我不知道速度是什么样的,在世界上其他的市场都没有我们这么快,我们创新是做的非常好,但是创新的前提是要有补贴,所以我想支持我同事的观点,如果取消补贴,要进一步投资研发以及在设备供应上面你就难以为继,可能取消补贴的工作有点太快了。

秦海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朗睿诚讲了很多,做了很多本地化的工作,西门子的本地化确实做的比维斯塔斯做的好,记得V80的故事,维斯塔斯的G90,叶片长10米,你的V80卖不出去,然后你们干V100。我问的这个问题是说我真的希望维斯塔斯在中国能有市场,因为我讲丹麦对中国的风电产业市场做出巨大的贡献,中国第一台风机就是维斯塔斯,我们在讨论维斯塔斯的问题,这一轮是不是没有赶上?为什么没有2.5,141?

Morten Dyrholm:在中国我们犯过一些战略错误,也做了正确的决策,比如说本地化,我们做了很长时间,在丹麦也是这样,在中国也是做了很多本地化。我们在运营的方式上面也有25000人都是中国员工,我们有这样的适应低风速地区专门为中国市场开发的风机,所以这对今后来说也是好消息,我们也是尽可能减少以前犯的战略错误,我们也在努力学习,也在改进。

秦海岩:金总你把我们上半段讲的总结一下。

金孝龙:我个人的意见来说,如果回顾我们中国风电发展来说,我认为两个特点,一个是中国特色,因为中国特色,在我们的风电发展过程当中大家历史上面是非常清楚的,政府一鼓励我们就上,一旦地区不行我们就停下来,我们发现中东部地区,低风速区域有发展的空间我们就推出低风速机型,这是中国的特色。第二个我们有制造的能力在,我们有大量的资金在,一个行业好我们就投向一个行业,这是我们整机厂竞争的一个表现。第三个为什么中国特色?中国特色像维斯塔斯,西门子歌美飒是适应不了中国特色,因为他们是欧洲企业,他们血脉里面永远是按照欧洲的节拍和思维做,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可以成功从长远的角度是不可能成功,无论它是本地化,它的思想永远不可能本地化,所以它不可能成功。这是中国特色的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商业逻辑,因为我们这么多年来我们风电发展都是靠补贴的,实际上一个补贴的市场来说,是行不成真正的商业逻辑。我们电价高,有很多的开发商是要去投资,播放这两年的抢装潮来说,因为它是靠补贴的,明年、今年,为什么有6000万千瓦,原来它为什么不开发到最后两年理念大家拼命上,为什么没有形成真正的商业逻辑。商业逻辑没有,我们的商业逻辑是靠国家的补贴撑起来的,补贴撑起来一个市场,从某种在行业程度上来说在市场发展过程当中,没有形成一种共生的生态,没有形成行业的生态,在行业的生态里面,在行业发展过程当中主机厂承担了绝大多数的压力,降本,定价降下来主机厂要降价,当时收益好的项目来说,在主机厂并没有分享到整个项目开发的收益,技术进步靠我们主机厂在投,出了质量问题,我们主机厂来承担,现在货交不出来,供需失衡的情况下主机厂要涨价,又是一片的声讨。这个说,我们没有形成真正的商业逻辑。

中国风电要发展,必须是将来这两点,我认为一点是还会继续存在中国特色。为什么?这是针对我们国家走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决定的,我们现在的平价上网,我个人认为平价上网来说,现在是基于各地的整个的火电的标杆电价出来的,因为我们标杆电价不是一个电价,是各个区域不同的区域有不同的电价,现在我认为平价上网来说,还有这么多区域可以实行。但是我们一定要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现在的能源结构是不是合理,我们国内的电力结构是不是合理,我们怎么样理解我们习总书记说的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与我们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那我们要充分意识到我们各个国家里面,中东部地区跟西北,跟东北的发展的不平衡,这个发展不平衡,那我们将来从发展平衡的角度,从振兴东北,振兴西北的角度来说会出台一系列什么样的政策,因为东北和西北,只有发展能源,能源是他们最佳的资源。怎么样综合平稳发展,所以这是中国特色,还会继续执行下去。包括我们海上风电的发展,我们海上风电的资源禀赋和欧洲完全不一样,但是我很遗憾,我们在前面几年,发展几年,把整个市场都推向了一定要大容量大兆瓦的,大容量大兆瓦的机组在某些区域肯定是对的,但是在很多北方的区域里面,是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平价上网也好这个问题,我认为这些问题都要值得探讨。所以说发展风电,必须走中国特色的道路,无论是路上还是产业上。

还有一句话在发展过程当中怎么样能够形成一个真正的市场化的商业逻辑?这是摆在我们风电人面前的必须要解决的题目。

范子超:我想把前面的问题都一起说说我的想法,好几个问题。我先说两位外国的同事的观点,为我们平价仗义执言说应该有补贴,应该考虑风电良好的外部性,对他们的仗义执言表示倾佩。这个问题秦秘书长没有很好的解释,也很难给出一个很好的解释。

我呼吁一下,能不能以后咱们风电界达成一个共识,以后咱们风电良好的外部性,节能减排对全球的贡献咱们不提,但是咱们风电对电网的波动性影响也不提,以后把这两件事扯平,咱们统一在一个平台下讨论这个事,风电的好处坏处抵消掉,从价格上来说事,我觉得这可能扯相处,相当于是一个号召。

金总刚才其实是讲了,你们和开发商的问题,我觉得我们是一条产业链上的,这个行业好不好绝对不会说一个饼被一家拿过去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风电长期来看平价不是一个重点,是临时一站,平价的下一步应该是地域平价,我特别同意秦秘书长的观点政府做的事是尽量减少不确定性。

德国也是电价也是逐渐减的,但是规定是以十年为一个周期,时间比较长,让干这个事业的单位,有只争朝夕的时代感,又不会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的抢装潮。我的意思是我们制定电价政策的时候尽量平缓一些,不要设突然的台阶,

Morten Dyrholm:我想要澄清一下,我不是要说要争取更多的补贴,是需要有一个框架减少行业风险,这样才可以建立良好的商业市场,你要是允许我们进入一些其他的业务的市场,允许我们进入其他的可再生能源市场,那这也是更好的,我们不是要求更多的补贴,我们要求比较稳定的框架。

秦海岩:我非常同意金总的看法,也希望生态建立起来,我的观点,这次抢装,回去你们真的6000多万,你们回去好好梳理,今年国网同意多少区域网,2500他们觉得压力都很大,你怎么干到2500呢,你这6000万里面有多少不具备并网条件的。第二个你转平价以后对你影响很小,你为什么不转平价呢?第三个这个没有记者,说完就完,能源局的并网标准里面也没有说要全部并网,到底什么是并网标准是可以5协调的,我们整机厂和开发商之间能坦诚相待,荣辱与共,商量好哪一个先来哪一个后来,哪一个是必须要装的,哪一些是可以放一放,这个矛盾就没有那么大了。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洗牌,中国的产业是需要洗牌的,尤其是整机制造企业,本来2013年,2014年如果再坚持两年这个洗牌就很好,我们产业就建立起来。但是刚要洗牌,突然又是开发商有问题,偏要玩命说什么都买,造成了洗牌的停滞,所以这一轮可能现在没有办法,又出现这样的问题,所以希望今天的开发商大领导没有来,希望能转达我们这个会,前两天我们开开发商座谈会也说这个问题,大家真正坐下来协商,解决这个问题,不是不可以解决的,没有那么大量,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恐慌,认真的盘点一下我们可以缓解很多这样的矛盾。

时间关系,我本来想说生态的问题,我们下一步问题价格不是问题了,出了这么多限制我们发展的政策,最主要的说你这个东西,一会两位国外的专家可以讲讲这个问题,就是我们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不是说你破坏生态,是认为你不好看,我知道在英国为什么搞不起来陆上的呢?是认为大家觉得这个困难很难看,德国的陆上也停滞,不是说没有地方是你这个东西这么高,是不是影响景观。

我看一下图片消除一下这个歧视,我怎么影响景观了,这个羊多喜欢这个风车,在下面晒太阳。你看山上没有什么经济价值,没有路也上不去,就是因为按上风机,很多人去旅游,给当地老百姓带来收入。我觉得非常美,人造的机器和大自然多和谐啊。这是江阴的,分散式远景,这是分散式。这是金风在攀枝花,把他们的图腾画在风机上。

是不是在德国,在丹麦发展中,跟生态的景观影响问题,也是矛盾比较大,你们是如何化解的呢?

Morten Dyrholm:如果我们看一下丹麦有多少个人是非常反对风能的话,实际上人数非常有限,但是这帮人的声音很大,大部分的人还支持风电,支持可再生能源的。我觉得看到过的比较有效的,其实就是让当地的社区有主人翁感觉,能够认为这些风机的安装能够给当地带来好处,他们就根本这个风机看上去很美丽。

朗睿诚:我觉得在欧洲,这个好像不是一个问题,在欧洲的话,原来有些人是反对风能,但是现在特别是年轻人特别支持风能,特别是可再生能源,大部分人并不是反对风能,几年前比如说在荷兰南部,有些人在投诉风厂的噪音等等,但是我们跟当地的人进行沟通讨论不同的解决方案,比如说我们通过解决技术手段减少噪音,解决他们的关注。

尤其是海上风电,我们通过跟当地的相关群体的沟通,消除了他们的顾虑,尤其是在风厂附近,我们主要通过和当地社区的良性的互动来解决这些问题。

秦海岩:如果这个风机自己掏钱建的,每转一圈是两毛钱,就算有噪声听起来特别香,哪一天不转了就睡不着觉了,没有两毛钱。所以我们下一步用风电还是太封闭了,应该让更多的人来享受风电发展的红利,让更多的人有利可图,这样才是风电发展最重要的一个解决方式,尤其是分散式,田总是不是可以讲讲你最近的体会,你跑了很多县,怎么让分散式这么难的事在中东部发展起来。

田庆军:我非常赞同刚才秘书长的观点,现在实际上很多发展中的县域,它现在在经济增长是乏力的,主要是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国家环保越来越严,以前经济落后的县域是引入大量的高污染的项目拉动它的经济,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房地产以前也是县域经济的重要支柱,房地产也不景气,很多的县长县委书记很苦恼,要面对国家的绿色发展,在我接触的过程当中大部分政府是非常欢迎风电和光伏新能源的,尤其是风电,风电占地面积非常小,平原的例子,用3兆瓦的风机占10兆瓦的风电场,大概就16亩土地,在这些平原县意味着什么?一年的收入就一两万人民币,10风电场六年以后税收减免结束以后可以带来1000万的税收,县里面非常欢迎。

最后还是电网消纳的问题,但是分散式搞的非常有限,一个发展中的县域,大概能搞五万分散式就不错,那经济发达的地区,对这个可能又不是那么迫切,所以我觉得电网的接入,未来国家的开发权,国家给这些县域的开发权,实际上就是变相给这些县域经济的发展权,这是我们的感觉,一定要把利益捆绑起来。

秦海岩:我们最后讨论一下,2019年,2020年,2021年我们每年新增多少,到2021年以后这个市场会不会一下掉下去对整个产业有什么样的影响,最后一个问题,大家畅所欲言。谈怎么办也行。

沈忠民:我们在座的都是做风电的,横着比较一下太阳能的发展,我们应该对风电充满信心,也真的觉得自己哪些事做的不好,前一个讨论讲到每年投入在风电和太阳能的研发费用的差距其实很说明问题,真正企业采用新能源,通过买电厂,通过用电的绿色化,他们是发展很快的,而且今年海上风电有十几个兆瓦做,很说明一个问题我们怎么样把行业做到今天,秦主任你刚才讲除了自己说自己好以外,都觉得人家有问题了,连景观都成问题了,以前是一个风景,所以金总刚才讲生态也好,商业逻辑也好,我们得反思这个问题,其实大家在一个圈里,大家互相支持,应该是越做越大。

回到最后刚才讲到海上风电,我们中国在这件事情上是可以做出一张名片,是可以做好的。曹总也讲到这个问题,是有一个退坡过程的,这是我们行业的共识。

秦海岩:时间关系,最后几分钟的时间每个人结合我们今天的主题讨论,敢问路在何方,你们都说说路在什么地方,从我们朗睿诚开始。

朗睿诚:我觉得这个讨论非常好,我们是原来有补贴的,补贴慢慢减少,最后要没有了,我觉得我们要确保的是要有透明度,政策需要透明,我们看到不同的国家,现在这些情况都在发生,我们关注的是业务的连续性,政策的透明度,以及权力下放,也许我们可以从德国这样的国家进行借鉴,我们可以进行一站式的建设,同时可以抓重点,比如说在某些国家可以重点建设电网,有些国家可以做别的重点的建设,我们可以重点争取地方政府的支持等等,我觉得德国有些做法可能能够为中国进一步发展风电提供借鉴。

Morten Dyrholm:我其实参加所有的风能大会的讨论,我觉得你们每次都邀请我,我非常感谢,我想说的是从我们角度来看,我们非常愿意参与中国的市场,特别是电网平价的中国市场,作为一个行业我们需要进一步改善我们运营的框架条件。

金孝龙:我觉得风电的发展关键还是在于我们自己,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为将来风电的平价上网时代做好各方面的准备,路在脚下。

沈忠民:其实路在脚下,做好自己和大家一起做好生态圈其实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对这个行业的发展还是非常充满信心的。

田庆军:我之前讲过,中国的新能源无论是风电还是光伏,将来如果想走的更远,规模做的更大,一定不能完全依赖电网,要摆脱目前电网对我们的束缚,一个是中东南部人口密集,经济发达地区大量推进分散式,减少电网的传输。

在陕北地区,风速好的想办法把电力转变成其他的力量,把电力转变成算力,全世界对云需求很大,每年都在成倍的增长,现在世界有一个预测,未来全球的电力有10%将供给数据中心,IDC,中国是5%左右,还在增长,能把电力转变成算力,减少对电网的依赖,我们新能源将来发展的空间非常广。

曹志刚:深耕细作,追求创新,和大家一起面临挑战,持续追求可再生能源高质量发展。

余维洲:我给秘书长提一个要求,秘书长和我们能源圈的领导们在一块,可以代表我们企业说点话,我提一个建议复杂问题简单化,也别说平价不平价,给价格提一个建议,就是2018年各个省的火电的标杆上网电价加上五块钱的对症,就是作为以后的十年之内不变,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别干,这符合国际惯例,我希望秘书长给我们呼吁一下。

范子超:我最近看一个电影《攀登者》有一句话说我们为什么爬山?因为山就在那里,我们搞可再生能源也是,可再生能源风和光就在那里,风和光是为我们所有人,煤炭不一样,煤炭也是为我们所有人,但是煤炭包含了所有的纤先辈子孙后代,但是我们风和光是为我们这代人准备,我们先辈没有技术,没有这个可能。我们子孙还需要我们省下的煤和石油。尽管有平价,各种技术的问题补贴的问题,但是我相信可再生能源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秦海岩:感谢各位嘉宾,地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所以在未来一段时间路在何方?路在我们风电人自己的脚下,我们深信风电一定是光明的,我们一定能克服眼界的障碍,谢谢各位,谢谢在座的嘉宾,谢谢参会代表。

(根据现场速记整理,未经嘉宾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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